新闻详情

温州私家侦探-谈跟踪那些事

来源:温州私家侦探公司作者:温州私人侦探浏览数:32 

温州私家侦探跟踪那些事:温州威利私家侦探公司:婚外情调查取证:咨询电话(0577-89898007)

程所长:15157702007 地址: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大道88号金宇商务楼910室

许多人以为,调查中最难的是那些进出宝马香车、住豪庭别墅、一掷千金的大款们,他们行动神出鬼没,大隐于市。其实不然,就像易中天先生所言,在“和谐社会”里,“君子能够独善其身,小人也能自得其乐”,婚外情也如此。我们感到很头痛的是那些是收入微薄、节俭寒碜的人,他们出门很少打的,没有固定约会规律,约会的地点往往偏僻生疏,以致我们现代化的设备几乎都派不上用场,不得不采用最原始的方法跟踪。很快,我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。

五月的一个上午,一位衣着简朴、脸色枣红的中年女性来找我,我忙把她迎进来。

“我想调查我老公,他外面有情人。”该女士直冲冲地说道。

“别急,有话慢慢说。”我说。

原来,该女士名叫张晓(化名),今年三十四岁,是城郊的普通农户,种植蔬菜做点小生意。她丈夫叫杨明(化名),在企业上班。有个女儿读初中。家庭不富有,却也过得和睦。前段时间,张晓无意中发现丈夫手机里有一条很暧昧的短信。张责问是怎么回事,杨解释说是别人开玩笑的,随即就删去了。此后,她还发现丈夫行踪诡秘,双休日经常玩失踪,打手机也不接。她便起疑了,想请我们调查。她说之所以选择我们公司,是她一位朋友介绍的,说她朋友以前委托我们公司调查过,对我们公司各方面评价很好,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选择我们帮助他。我仔细查看了她的户口本、结婚证等材料后,答应了。

“你老公平时什么时候失踪?”我问。

“多数是双休日。”

“他有什么业余爱好?”

“几乎没有业余爱好,不吸烟不喝酒不跳舞,也不赌钱。”

她老公主要活动范围就在温州市区,按照温州市区的调查收费为7千一个星期。

她哀求说:程所:,我们家庭条件不太好,小孩又在上学,能否少收一点。”

“这是收费的标准每一位客户都是一样的”既然是老客户介绍的就给你优惠点吧我说。

便只收了她六千。还叮嘱她要密切配合,发现线索立刻告诉我们。

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蹲点跟踪调查,杨,早上出门证实他去上班,然后我们在他单位门口等。傍晚五点半,他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出来了,看上去比较忠厚、俭朴。我立刻从面包车里搬下一辆半旧的自行车,骑着跟在后面。我们公司专门准备了好几辆自行车和助力车,平时就放在车上,用于跟踪那些徒步或者骑车的人。

最后,杨骑车回家了。我们就在他家附近守候。

晚上八点左右,张突然打电话过来,激动地说他出门了,估计和情人约会了。很快,杨进入我们的视野,他打着嗝走出小区的门,在门前的街道游荡着,十分钟后他进了一家理发店。我们一个调查员也随后跟进去,我们担心里面有名堂。调查员发现他在规规矩矩地理发。

他理完发出来回家了。他夜里没有出来。

第二天,白天他一直在单位里,晚上按时回家。晚上七点半左右,杨从家里出来,去了前面一家小店买牙膏,然后在店里和一帮人打扑克。他们打得很兴奋,打到将近十一点,才起身拍拍屁股回家。

第三天中午,杨骑车从厂里出来。我们立即跟在后面。他沿一条小路骑了大约二十分钟,在一个院子前停下来,敲敲门进去了。我们稍后过去,发现这是一个普通的独门独院。

一个小时后,杨从院子里出来,有个漂亮的女人把他送出来。然后他回到了单位。

为了弄清院子里的情况,我派女调查员刘姐过去。刘姐是我们公司老调查员,调查经验以非常丰富,她上前敲了敲门。很快门开了,出来一个美丽的少妇,皮肤白白的,卷着头,很洋气。她打量着李梅,问找谁。

“你好,美女我是刚刚在这附近公司上班,我想打听你们家是否有房子出租。”李梅很诚恳地说。

“哦,你准备租多大?几个人住?”

“不定,我们公司有很多外地的女孩。”

“那你进来谈吧。”那少妇说,便把刘姐领了进来。刘姐进去发现,她家是一栋两层小楼,角落还有一个小花园,里面种着月季、玫瑰、芭蕉等等,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室内装修一点不比城里人差。

“美女,你们家这房子真漂亮,一定花了不少钱吧。”刘姐恭维说。

“不多,三十几万。”

“哎哟,我拿一辈子工资也买不起呀。”

就这样,刘姐和对方套上了近乎。刘姐得知,她名叫周小兰,是个全职太太,以前和丈夫一起做生意,现在雇了人,她就在家打打麻将做做美容,生意都归老公忙去了。

半个小时后,刘姐还没出来,我忙拨她的手机。我们一般不让调查员进去时间过长,因为言多必失,容易漏出破绽引起怀疑。刘姐很快就出来了,临走时还要了周小兰家的电话号码,说有空再过来详细谈。

刘姐回到车内,兴奋地说那女子肯定和目标关系暧昧,理由是她在家闲的慌,寂寞无聊,找男人排遣。

“再跟踪几天看看。”我说。

星期五中午,目标又去了那少妇家。待杨出来后,我又让刘姐迅速过去敲门,少妇随即开门把她迎了进去。

“刚才我看到有一个男的出来,是叔叔吗?”刘姐装着随意地问。

“是我表哥。”

“他在附近上班?”

“嗯。”

然后,刘姐和她简单又谈了租房子的事,希望价格优惠点,周小兰说再考虑考虑。刘姐出来后,我立刻给当事人打电话,问她老公是否有个叫周小兰的表妹。

“有。”当事人说。

“她家住哪儿?什么模样?”

当事人叙述的和刘姐见到的基本一致。原来,杨的父亲早年病逝,最近因为市里规划,墓地需要迁移,他就去和表妹商量重新选址。我们听罢都傻了眼,白忙活一场。